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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1229

涉計 《23 & 24》待續…

平叔是為了我而入獄。平叔在聽沈陽光説了王志明的遭遇後,知道了前組織和組織的事,于是要沈陽光找前組織安排入獄,伙同王志明套話收集情報,而自己先在外調查。平叔在調查中發現,我是第一個被陷害的,和後來其他被陷害的不同,區別在我的工作情況和經濟來源,我是社會新鮮人,經濟還沒脫離家人。而其他人都是已經工作多年,有自己的經濟來源。平叔說我是真正無辜的受害者,其他人則是刻意安排的。而杏兒的案件是整件事情的開始,可惜,平叔沒查出誰是凶手。

再見沈陽光,只是想提供一些撤退善後的建議。不過,在聽了他們的方法後,我的建議剛好成了補充他們的漏洞。原來,他們早在新馬泰菲,印尼巴厘島,斐濟等等地方開辦了旅行社,經營小型酒店,酒樓等等。如今他們正忙着計算,不夜天會員旅行團隊如何替他們洗錢。我建議他們讓陪酒小姐跟團陪會員出游,讓她們帶去當地兌換。再給她們一些小數額,分給各自的有參加旅游團的恩客,先在這城市裏兌換了再帶到目的地。我建議他們至少應該限量地給陪酒小姐以個人名義認購証卷,如果能夠說服不夜天會員購買更好。最後決定今後至少在這十八個月內不聯絡,避免張國泰和組織發覺。各自收購張國泰旗下的股票証卷,等候平叔,配合平叔出擊,擊敗張國泰!這城市有個都市傳説 - "十年股災週期",剛好就在十八個月後開始。

回到洋房,剛進門就見到客廳多了兩張白板。原來何家生等人正忙着將那二十五宗案件資料貼上白板,按年月日,由左至右整整齊齊地。受害者照片在上,囚犯照片在下,照片上黏着"已釋放","上訴中","已駁回"標籤。二十五個已經無罪釋放了十一個。零一年以後的九個,釋放了六個。三個在上訴中。而另外五個是從九八年至兩千年的,包括失蹤警員王志明那一宗。而那些在九五年年尾至九七年年尾的囚犯,全都是"已駁回"。都快坐了二十年的牢,為什麼張國泰還沒把他們弄出來?我問麗梅,原來麗梅已經把証據毀滅了。麗梅曾經在組織裏待過,至少有一點點陷害別人的本領。由于法律明文規定 - 禁止一罪行二審,于是大家一律通過,尋找其他罪行。找出了種種罪行如僞造証物誤導調查方向,協助他人謀殺,指示他人謀殺等等。花了兩個多月,都毫無進展,我任由麗梅繼續堅持下去,而自己陪伴林琳去倫敦。連峰要去泰國見平叔,于是兩人決定,先陪同連峰去了泰國見平叔。察猜先生一聽到沈陽光有錢要洗,即刻派人去找沈陽光,盡數把錢偷渡帶回泰國。後來又注資沈陽光的旅行社,酒店酒樓。平叔建議我將冤獄賠償成立一個災難基金會,募集善款集中資金等待股災來臨,伺機而動。在泰國的最後一晚,見到了平叔的另外五名徒弟,連峰的師兄和師姐。原來他們就是警長所説的另外四人 - 蘇白和「三建克」劉三,郭建和馬克,加上師姐柳雲合稱「白雲峰三建克」。「我靠!什麼年代啦!怎麼還有人搞這套頭銜。」當然,只是在心裏說而已。蘇白年紀最小,排在前面,馬克年紀最大,排最後。原來「三建克」是《黃金》珠寶行的老板,而且還是當年伙同沈陽光持槍搶劫的另外三名劫匪。他們不但騙了保險,還把珠寶拆卸,重新設計,上架銷售。見了他們,聽了他們的威風史,才知道為什麼平叔不收我為徒,原來他們年輕能幹。我趁機告訴他們我們目前的困境,向他們討教,找不到証據使那二十五個囚犯終身監禁。平叔敲了我頭,笑笑說:「你要請求他們協助,你就叫他們師叔。你自己想法子搞定,就叫他們師兄師姐。」平叔望着我,停了好一會才說:「如果你能夠把王志明例外,証明他是真正無辜的,你就是大師兄。」我望着平叔,然後一個一個望去,最後望着林琳,林琳笑笑說:「不難,我對你有信心,你有沒有?」突然間,靈感來了。我即刻打電話給警長說:「找出王志明的字體,用原子筆寫的,所有原稿。」我望着平叔,平叔眯着眼睛笑笑,拿一封信給連峰說:「蘇白沒師兄命。」柳雲立刻改口叫林琳大嫂。林琳的臉都還來不及紅,其他五人已經同時叫她大嫂。

我真的敗給了平叔。平叔的話是給了我暗示,只要我能証明王志明是臥底,加上他的日記。憑着這兩樣証據,去説服那十一個"已駁回"的囚犯,提供証據,轉為汚點証人。如果平叔沒拿出信,我還真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。原來平叔早已有了安排。早在王志明跟着平叔去澳門時,已經把組織的事件告訴平叔。于是平叔要王志明混進組織在澳門的兄弟幫,同時給了王志明一個泰國郵政信箱編號,要他以警察身份寫日記,然後寄到郵政信箱。平叔每星期都會去收信,一直到王志明入獄後,才把所有信件收在銀行保險庫裏。平叔給連峰的是保險庫的資料。蘇白大喊不公平!説平叔放水!故意給我暗示!馬克回問他為什麼剛才又叫林琳大嫂?蘇白啞口無言。我答應蘇白不做大師兄,因為「白雲峰三建克彥」不好聽。其實我還真的不夠資格,擔當不起。平叔語氣硬梆梆地問蘇白:「是不是師父的話都不聽了?」蘇白還沒出聲,我回頂平叔:「我不是你徒弟,我不聽!」平叔哈哈大笑指着我說:「你要是乖乖報恩模樣,我才不收你呢!很好!很好!明天全都給我回去做好準備!來一個速戰速決!我要抱…哈哈哈…」

樂仔聽了我的承諾,臉上湧現的歡喜就像是自己嫁女兒,他抱着林琳歡心地哭。不一會,林琳將他推開,趕緊找廁所。又嘔吐了,林琳不知怎麼了,一時嘔吐一時頭暈,一時倦怠一時又沒胃口。都已經過了五六天,問了她就只是臉紅搖頭,又不肯去檢查。這次一定要她去,我叫樂仔過去勸林琳。林琳紅着臉對樂仔輕聲地説:「你要做哥哥了。」我…我…我要做爸爸了,我指着樂仔說:「你做哥哥…」我指着自己的鼻子:「我…我…做」樂仔說:「爸爸。」我要他再叫一次:「爸爸。」我抱緊樂仔,又過去抱林琳,卻膽怯,只是輕輕地。我不懂該說什麼:「辛…苦你了。謝謝你。」想握她的手又怕影響了她,只會傻呼呼地笑,一會兒捉自己的臉,一會兒摸自己的禿頭,突然想哭。過了幾天,林琳稍微好轉了一點,就不肯在倫敦久待,堅持要回。也不想回平潭老家,只想直接回洋房。我明白她的意思,她是要我回去幫手完成任務。我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,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如今,我多了幾層顧慮,我必需好好活着,不能讓林琳擔心。麗梅和文秀,何家生,連峰和何家姍,我可以不必擔心,我擔心的是古仔李仔小蘭等等。最低限度,我有必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是安全的,不必爲我擔心,可以放心先行離開。我問宅男組織總共有多少成員,黑警有多少?澳門的兄弟幫呢?我問警長全市有多少警察?有沒有把握一次行動就將組織一網打盡?會不會有漏網之魚?警方需不需要鎖定目標跟蹤,防止離境?我們在洋房安全嗎?會不會受到攻擊?需不需要提前離開?我們得假設幾種風險較高的最壞局面。這是徹底將張國泰打入身敗名裂的惡劣行徑。張國泰應該會留着退路,若無法趕盡殺絕,我們會怎麼樣?逼着他無路可逃,會不會兩敗俱傷,同歸于盡?上機前,我聯絡了何家生,要他把整棟洋房裏裏外外,上上下下全部拍照錄影。把所有貴重,有紀念價值的物品全移至安全地點。洋房雖古,也不及何家祖輩留下的古。另外安排六間安全屋,分六組把不怎麼急用的物品放在那裏。回到洋房才知道,原來何家生早已弄妥,地下室裏擁擠着物品。除了地下室裏的,整棟洋房最貴重的應該是那兩套沙發和整套餐桌了。六隻退役警犬已送去南島"狗王爺"度假村,何家生爺爺留下的三輛古董車也送去保養了。我開玩笑的對他說:「你那麼多的放不下,以後怎麼辦?」他竟然靜了老半天。原來,蘇白連峰他們一從泰國回來,就安排了一切。蘇白安排了七間安全屋,只是目前只到過一間,其余六間在哪兒沒人知道。一切安排都只是通過簡訊,沒人見過蘇白。就連安全屋的鑰匙,也是在保齡球場寄放箱取獲。不露臉是好的,至少張國泰還會有點顧慮。

東南碼頭風帆俱樂部的勝利而歸,張國泰興奮得想着以後的布置,當然,興奮只維持了半小時左右而已,當他收到張大志的簡訊後,他已不理什麼十八個月的退休承諾了。既然許舒彥沒上當,他就得預防許舒彥的下一個布置。張國泰當然知道"沈陽光"是什麼人,組織內的老將也知道。他們從九七年,沈陽光持槍搶劫就開始查,也只得到沈陽光在孤兒院的生活而已。組織知道他是沈正一,因為長得就像他爸那個樣,也翻查了當年的火災檔案,卻沒有沈陽光夫婦,如果沒死在火災,為什麼兒子進孤兒院?其實組織從七一年內訌後,就沒見過沈陽光和其他叛徒,只找到叛徒領袖杜達仁。組織利用了杜達仁二十年也沒能引出其他叛徒,反而多惹了一個杜麗梅。一直到沈陽光持槍搶劫入獄後,他們相信叛徒就在警隊裏。可惜,組織只是知道,他們的黑警卻找不到一個叛徒,警隊裏沒一個人有叛徒們的長相特征,也沒一個可能像是叛徒後代的長相。如今,張國泰已決定不理會許舒彥和沈陽光了。除了繼續監視這兩人以外,就只顧買回流落在外的股份,避免被大量拋售。首幾星期,成績還好。後來變成了越來越少,接着全球各地都有人在收購。不只是國泰旗下的股票,凡是和國泰扯上關系的都有人在搶購,甚至有股民說有錢都買不到。張國泰望着屏幕上的股市行情,心裏想着再這樣升法,很快就進入股災起點了。到時候迅速下跌,金融管理局說什麼也控制不住了,除了宣布停市,就只有注資了。

洋房又再次熱鬧了,何家生擺大夀,提前幾天擺五十壽宴。自由餐宴客,五十樣菜式,五隻燒豬,五十瓶紅酒二十五瓶回禮。宴席擺在洋房外草地,所有宴客都在室外草地上吃喝聊天,突然間「轟!」一聲巨響!洋房廚房處發生爆炸!接着路上急速停了一輛黑色汽車,車內有人舉槍向洋房掃射!警長大聲疾呼:「全部人趴下!」一輪掃射後迅速開車離去,何家生的掃黃組舊同事立刻打電話報警。何家生急問:「有沒有人受傷!」洋房內傳出林琳的尖叫聲,何家生,警長急忙起身沖進洋房。我左肩被子彈擦傷而已,何家姍從酒櫃抽屜拿出急救箱打開,林琳迅速拿了消毒液,棉花紗布替我洗傷口,邊笑邊洗。連峰和何家姍帶着微笑走出去,何家生遞杯紅酒給我,和警長也往外去了。「沒事沒事,一點擦傷而已。」連峰說完請大家繼續用餐,何家生大笑:「誰家孩子這麼特出優秀!給老子來份這麼別致的壽禮!來來來!我們數數看!有沒有五十顆子彈!」賀壽嘉賓們發悶,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,你看我我看你。何家生是有點尷尬:「來來來,繼續吃繼續喝。」有幾個嘉賓趁機向何家生道謝想先離去,有幾個趁機勸告他說是時候退休啦。還有嘉賓邀請何家生到他們的別墅住上幾個月。警長和連峰等人一邊偷笑一邊吃燒豬。我和林琳坐在客廳裏想孩子的名字,男孩就叫許多郎,許多仁,女孩就叫許多愛,許多慈。林琳不喜歡,她覺得我太隨便,我倒覺得挺容易記的,很好啊。

警察,犯罪現場調查組來取証,記者也來了。錄取口供後,嘉賓陸陸續續離開,遮遮掩掩地避開鏡頭,不接受采訪。鬧了幾個小時後,洋房悄悄地步入寂靜,靜靜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熱鬧。

除了警長,連峰和何家生兄妹,還有我和林琳,其他人在搬進安全屋後,就再也沒出現了,蘇白的安排也就告一段落了。我倒覺得五十壽宴是不必要的一場戲,因為張國泰早已知道我們會搬進安全屋。如今,我總算明白了當初為什麼警長會說,蘇白和我的脾氣就有得比。我心想,如果將蘇白放進監獄裏,十天內恐怕就有五十個囚犯將會終身殘廢。

在安全屋過平靜的生活,等候警長消息。等終審法院發出拘捕証書,何家生每天看手機,檢查信箱。三天後終于等到了警長發來的兩個字:「行動」二十九秒後,組織的另一個秘密賬戶,被宅男清空了。五分鐘後,那幾名轉為汙點証人的囚犯被秘密轉移,其家人也被送到安全屋。十三分鐘後,幾乎同一時間,十名無罪釋放的囚犯重新被捕。警務處處長被發現暈倒在辦公室地上。多名警察被招回警局。警長來電要我們看電視。我們看到許多記者,攝影記者等等在國泰大廈大門前等着。等張國泰被帶走的一幕。幾乎同一時間,什麼手機店老板,連鎖店老板,洗衣店酒樓飯店酒店雜貨店老板,高職員工,員工等等被警方請回警局錄取口供。股市沒問題,只有少許的恐慌股民在拋售,沒有大幅波動。沈陽光和平叔等等投資者都盡數收購,總算平平安安,沒怎麼驚動了市民,穩定渡過了一天。何家生關了電視,我們一同起身,從後門離開,上了蘇白早已準備好的汽車,離開了安全屋。在車上我轉發一張照片給警務處處長,那是他全家福照片,下面我寫着:「我可以給你安眠藥,當然也可以做其他的。好好管理組織,否則比張國泰更糟!」丟了手機,向南島前進。

我問林琳:「生四個好嗎?東海南島西湖北京!」林琳嚴肅地回答:「五個!最後一個叫中山!」我愣住了…

我以後不敢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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