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ikipedia

搜尋結果

20151228

涉計《6》

李仔一進來聽到連峰大笑,誤以為我們在笑他,他連忙解釋:「他們很厲害,隔着那麼遠都被發現!」這次連何家生也笑了。于是我說:「我想我不用再怎麼解釋了吧?」李仔傻傻地站在那裏笑笑,何家生點點頭:「不過,你倒要說說你是何時發現的,我要是不滿意,你就回警長家去,不然就去林琳店學賣面,哈哈哈哈,他媽的你,到現在還不當我們是朋友啊你」警長笑說:「換你被冤枉了你會怎樣?」連峰倒是看清楚了我的憂慮:「心態被扭曲了,像他這樣算是好事了,至少沒傷害到別人。」我做了個停止的手勢,望着後來跟進來的兩個年輕人,我說:「沒有女的?」何家生:「可以安排,明天就過去學煮面。」我點點頭:「九八裏的大嘴巴先留着,以後或許還有用處。」我現在當真自己是老大了,直接安排工作,我問李仔:「認識你的人多嗎?你的那些爛仔朋友有很壞的嗎?」李仔先望向何家生,何家生說:「你照他話去做就對了。」李仔問我:「要多少?」我問:「戲好不好?如果不好就會穿幫,我們不能冒險,你吩咐他們打我,砸爛林琳的店就可以了。傷到我進醫院也沒問題,我頂得住,放心。」然後我走到古仔面前:「你叫古仔,你跟了老板很久,曬得夠黑,你是沒問題的,明天開始和李仔,在林琳的店附近盯梢,用盡方法找出跟蹤我的人,然後查出他們聯絡誰,這個誰又聯絡誰。」我望着另外一個年輕人,我說:「小三對吧?你全身肌肉松軟,肚腩不小,膚色白皙,不像是個做偵探的,倒像個…貪小便宜,好吃懶做的小男人。」小三不會回答,望着他老板等老板救助。何家生看也不看他一眼:「我只叫李仔進去看閉路電視,你跟進去做什麼?你悄悄開房門,怕我看到又為什麼?」我向何家生打個手勢,對小三說:「你要賣消息是你的事,自己開一家慢慢做就對了。現在你是打工,出賣老板的功利,你怎麼說?雇主是誰?説!」

小三拿出手機:「不知道,那晚,他們微信過來,要求我拍照,你自己拿去看吧!」我看也不看,心裏想着:「他們?你不知道是誰,卻知道是他們?」問警長:「查得到是誰嗎?」警長:「微信容易查,問題是後來又轉發出去給誰了。」這時我才接過手機,問小三:「錢收到了嗎?」「收到了,五千。」我笑罵:「他媽的,我這麼便宜嗎?以後收貴點,二十千!」我讀了信息交回手機說:「你回複他們說以後再要什麼幫助,請一定要找你,不過要價更高。」我等他發送完畢,指着我身前的沙發請他坐下,然後我望向何家生,問他怎麼處置小三,他爽快回答:「隨便你。」我就等他這三個字,看也沒看,啪!啪!啪!三巴掌摑在小三臉上,我捉住他衣領把他拉起來:「剛才你要是硬朗一點,打死不認,我還覺得你有點用,現在?你沒得選!二十四小時之內,如果沒回複信息,你就不用死,如果有回應,嘿嘿嘿嘿!希望你會記得,明年明日是你的忌日!」我推他坐回沙發上,緊接着一腳踩在他肚子上,然後在他左腳腳踝關節處踏上一腳,喀拉一聲,小三大喊!這腳踝報廢了。警長過來推開我,阻止我再下毒手,罵我:「你發什麼瘋!需要去到這麼盡嗎?冷靜點!他還有用的!」我摔開警長:「我已經很冷靜了!」轉頭問何家生:「什麼地方可以關他一世人!將他關到死!」警長大喊:「舒彥!」我說:「至少關到事情過去為止。」警長是個真正的人,要他演戲,只能演回自己,而且不能讓他知道是在演戲。

何家生去吧台倒杯酒,交給李仔,指指小三,示意給小三喝,他雙手將吧台往牆壁推去,原來壁櫃後面是空的,地面後是梯級,何家生說:「下面經我加工,絕對可以承受空襲,安全得很。」李仔扶着小三,經過我身邊,我重重地拍了他頭:「死好命啊你!安全的很啊!」警長向我瞪眼:「你再亂來,我親自捉你回去!」

我冷冷地瞪眼看着他。何家生叫李仔和古仔上樓休息,自己關上地道的門,拉回吧台,倒了四杯酒,我們各自走過去,然後找個位置坐下。還是何家生先開口:「你還沒說你何時發現的。」我轉動酒杯,想着我應該先說什麼。連峰開口說:「我知道你出獄前就有了安排,不過不知道你安排了什麼,幾時安排的。」我沒回答。何家生和警長同時大喊:「你他媽的別太過分!」警長加上一句:「我信不過嗎!他媽的當你是朋友你卻這樣演戲給我看?他媽的!」我做個停止的手勢。找了筆和紙,一邊寫一邊說道:「各位請靜一靜,讓我整理一下資料,慢慢告訴你們。」我在紙上寫道:「這屋子有什麼地方是小三從沒到過的?」交給了何家生。何家生表示奇怪,臉上表情迷惑,于是我走到連峰坐着的沙發前,伸手插入右扶手和座墊之間的縫隙中,找出一枚竊聽器。何家生閉上眼,雙手緊握直到指骨關節發出聲音。我把竊聽器小心地放回去,笑嘻嘻望着三人,警長向我要了筆,他寫道:「上車去」。

我們回到車上,何家生去放狗,六只退役警犬雖然退役,但還是有訓練的。何家生關上車門向我道歉。我制止了他,我說:「全部保留,以後可以發放假信息。還有請想辦法讓小三逃出我的魔掌。」何家生還是深感歉意:「可惜剛才說了不少。」于是我只好說:「都已經說了,放着,可能就成了有效的假信息。」連峰和警長也覺得自己沒用,既然沒有發現小三的動作。我歎息一聲,說道:「在裏面時,有一次在飯後運動時,有個年輕人突然出現在我身邊,望着夕陽說:他們人多,不好鬥,你要是不報複,沒人會注意你,你要是有行動,最好留着,出去了再行動。我沒去看他,不過現在才知道他不是和杏兒的案件有關系的,他可能知道凶手是誰。那時候我的上訴已經呈交了,現在看來,他的出現是為了要我和凶手敵對。看來成功翻案,他們也應記上一功。也因為如此,我才會覺得你們可能是和他們一伙的,我才會什麼都不說,看你們表演。」何家生不服,問道:「哼!那你幾時才相信我們?」我不回答他,反問道:「你們什麼時候知道凶手其實另有其人?」警長回答:「在你查犯人的時候。」我續問:「那麼,你查到黑警是誰嗎?」警長搖頭歎息。我說:「你去看看我做的時間表,還有,注意和你一起去倫敦的警察,有誰突然不成行的,立刻讓我們知道。還有,查查出入境,有那幾個富豪在這幾星期內出國的,下榻酒店等等。這個人膽大包天,既然如此大膽,敢擺個人在敵方,哼!」我望着連峰:「師兄,平叔不肯收我為徒,不過你還是我的師兄,貨真價實的師兄。」連峰比我年輕大概七八歲吧。幸虧沒差得太遠,我可不要成為華山勞德諾。連峰:「師父說你精明,起初我還不信呢。」我說:「在裏面的空閑時間較多,胡思亂想一堆,精明就不敢當,說我是蠢驢,我一定接受的,真的,要是我精明,就不會坐二十年了。」三人不知該如何接話,都靜了下來,我拍拍大腿:「好了!我想我們也該休息了,不過明天開始請師兄套小三的話。我是說,他可能是故意被發現的,如果是故意的,那麼我們就要重新策劃了,重新策劃的第一步就是讓他以為自己精明,逃出生天,哈哈哈哈,他媽的,死好命啦!」警長抱怨說「你那一腳踩下去,他終生跛腳啦!好命!」我們開門下車,何家生笑着說:「你這是什麼瘋?突然間變成另一個人似的,你是魔鬼嗎?」連峰說:「所以師父吩咐我一定要提醒你冷靜,不要沖動。」這時候,何家生才知道何時我才相信他的。他拍了自己的額頭,笑罵道:「你他媽的真過分,你知道嗎?」我雙手往旁擺,笑笑:「今晚開始,大家都好睡啦,是不是?晚安各位,不過先告訴我睡哪?」何家生裝耳聾沒聽到,獨自上樓去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