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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1228

涉計《3》

《全天候女伴游》《本地學生妹》《寂寞少婦!錢不夠用!》《喂不飽餓婦!》《穿州過省來迎送》,美女性感照片,有的蒙了臉或是用心形圖案遮蓋了。外國美女也有。下面寫着配套服務收費價格,聯絡號碼,戶口號碼,付款方式,選了對象什麼什麼的。警長說:「就連面子書也有!」我也靜了下來,腦子裏竟然回憶起杏兒的生活範圍,我竟然還是有點懷疑。畢業前,兩個人常在一起,沒有空檔,畢業後,除了找工作面試時分開幾小時,睡覺時間以外,都在一起。如果真的有偷偷做,就是那五天半我在上班的時間了。我望向警長:「你們警方放任不理。沒有行動,主要是為了要捉幕後黑手。二,引出其他行家。三,讓那些偷偷做的也浮面,讓她們有人身安全。第四嘛,第四就不用說了,不可能辦得到!」他們都沒出聲,我以為我說中了重點,後來才知道離重點還很遙遠。

突然間的靜讓人有點不安,只有何家生吃吃喝喝的聲音,警長像是有什麼想說卻不說,我幹咳了一聲:「杏兒有沒有做,先不去理。照你們的說法,也是有漏洞的,嫖客一定會傳出去的。除非只限會員,非常嚴格的會員制才有可能做到不外傳,如果是這樣的話,每個人都有一個聯絡員,可能一個人負責一組人。如果真的有一個這樣的賣淫集團,恐怕超過二十年了,現在看來是弄清楚了殺人動機,就是想上岸從良,或是脫離控制,就只有死路一條。」何家生又定了眼望着我:「你…你會不會太冷血了點,怎麼變得這麼快?」這句話在裏面常聽平叔說,不知道平叔現在好不好,在裏面,很多事都是平叔幫我出面擺平的。我是不是冷血,嘿嘿!在裏面住上幾年就知道了,何況我是被陷害的,在心理上,我想被扭曲,多多少少總會有的。是好還是壞,我想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意見。既然如此,沒必要活在別人的尺度裏,做自己該做的就好。

我將我的分析告訴他們:「一,現在這一切都只是推敲,沒任何一件可以證明。二,在監獄裏看到的罪犯,腦子都好不到那裏去,所以,你那件一十七年前的案件,可以斷定是有腦子的人搞的。這兩種情況是完完全全聯系不了的。三,一十七年,如果這個人賺了一十七年,現在他應該是有多少錢?有多少資產?他應該有一家以上的公司替他洗錢吧?目前,有多少有錢人可以讓我們對號入座的?有腦子的罪犯,基本上都是如此的。一十七年,他應該至少也有五十歲了。兩位,我剛出來幾天,在裏面得到的資料也不多,如果真有這樣的人,你們應該找得到對象吧!」何家生說:「給他兩年創業,這十五年來的有錢有勢的人不多。扯上黑幫的更少,要找出來並不難」我說:「他們不一定只搞一樣的,其他行業就算沒大作,也應該有份,我擔心的是,他的副手們替他擋着,那就永遠也別想拉他下水了」警長終于出聲了:「對象是有了三個,所以要你臥底…」「不行!」我反對:「我是高調放出來的,最低程度,報章也報道過,對方一定有人會跟進。如果就這樣混進去,是找不到東西的,對方一定會事事防範的」警長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了,他問道:「那能怎麼辦?」當我剛想開口說話時,何家生先搶先說了:「老板娘,收錢!」然後壓低了聲音:「別說了,有人跟着。」接着又提高聲音:「來!去喝酒!抱個美眉開房去!」我還想四處張望尋找,卻給他拉起身,又推又搖地:「堆積了二十年!來!今晚開始玩夠本!」警長也來這一套:「好!今晚我請客!」

三個人兩輛車到了「九八」,起初我還有點抗拒,說什麼也不願意,誰知道一進門,心裏還真的有點失望。店裏冷清清的,除了三個女招待,全都是男的,不見有陪酒的。只見其中一個挺美的女子向我們走來,先和警長打個招呼,然後對何家生說:「哥,三號房,叫了三個姐妹來充場面,保證沒事,峰哥說會夜一點才過來」然後她轉向我:「你好,我哥騙你的,我這裏只賣酒,沒有陪酒的!不用失望,待會兒等我姐妹們到了,我給你介紹做朋友。」是的,我也正在奇怪,我出來都快一星期了,怎麼會沒想過女人?除了警長,和警長住宿樓下賣面的,我都沒見過什麼人,感覺好像還在監獄裏,習慣了只在一定範圍之內活動。
進了房關上門,何家生即刻打電話:「李仔,有兩個女人,跟蹤我到了九八,你到了就直接去看閉路電視,抄了影像發出去給其他人,安排古仔和小三和你,輪流反跟蹤,一直到查出幕後是誰?」他放下電話:「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知道幕後黑手,嘿嘿!看來你分析得不准,對手可是差勁得很!」我不明白,他繼續說:「派兩個這樣的笨蛋來跟蹤你,你說對手可以强到什麼程度?」我笑笑地說:「你不認為他派兩個女人來是為了讓我知道,有人在盯着我。現在如果我們反擊,他就知道我已經知道了,就是說他達到他的目的了。不過沒關系,遲早他會知道我已經知道了。現在讓他知道也可以,沒問題。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道他在跟蹤我,知道我在查案,其實也可以走下一步的,沒關系的。」警長和何家生不明白我的意思,我說:「先賣個關子,這兩三天內不見面,等你手下的消息。」接着又說道:「應該只是發電郵報告罷了,這兩個女人也不知道客戶是誰,而且還是先付了錢,完全沒有得查。嘿嘿!來!喝酒!別擔心對手是誰,過幾天賈仁再度出馬,從死者的生活圈開始查,一樣可以引他出手,到時候誰是幕後黑手就可以連線上去了。」

其實,自從法官宣布我無罪釋放開始,就有人派人着手跟進我這個代罪羔羊了。平叔告訴我,高調表態要追查凶手,是讓對手先有動作,如果沒動靜,就只好一步一步查,緊要關頭,對手一定會出手,如果一開始就有動作,那就容易多了。不過,就是要冷靜,不能沖動。現在我們知道了他有了動作,也算是有線索了。我繼續說:「現在是他知道我知道了有人跟蹤,接下來,我們只能想想他們接着下來會走那一步棋,你們倆一個警察,一個偵探,我在裏面太久了,不太懂外面的人會怎樣做?」他們猜想了很多,可是風險高,對手不會用的方法。其中有殺了我,不是不可以,可是我一死,其他類似的案件全部都會重開,這樣就可以追查到凶手那裏去。後來,來了新朋友連峰,連峰是一名律師,也加入猜想,這律師腦袋不錯,可是也沒有更好的方法,連峰說:「你還是小心點,可能對手也想不到辦法,于是幹脆殺了你再打算。」我回答:「那為什麼不派人入獄殺了我?」他們三人靜了下來。不一回,何家生的妹妹何家姍,帶了她的姐妹進房介紹給大家認識,我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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